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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
2009-1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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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亡
2009-10-06
槿记手稿
影子
阳光中的木芙蓉
今天是十月六日。下午一点多走出家门,阳光倾城。走在家门前的小花园里。
1 钓鱼人
头被晒得很烫,把手伸进头发中,明显感受到一种热度。这里竟如此荒凉,丝毫没有往日的生机。路上积满了泥石,步履维艰。我拿着相机悠悠的走着。脚上托着一双布鞋,黑色的面。
小平台上有人在钓鱼,是个年轻男子。我走上前,他的桶里毫无收获。我很佩服那些有耐心钓鱼的人,从小我即使一个缺少耐心的人。学围棋的时候坐不住,一个劲的喝水。杨扬老师来拧一下耳朵,就认真上课了。很快就做出了题目(学围棋的时候要学棋谱,做题)。别人说我是欠打。
2 木槿
木芙蓉开得很好。在最顶端。我记得去年木槿开的时候是和鹤立一起去湖州参加信息技术的竞赛。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。熊猫找过我让我继续参加,被我一口回绝。那时候是为了陪鹤立去的。现在主客都走了,我还有什么好陪的呢?算了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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槿记
2009-10-02
诗经》里说“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”。
帝江是个独来独往,我行我素的女子。她住在一个小公寓里,是英国人所留下的,中西合并的建筑,既有西式建筑的精致但又不失沉稳。一扇破旧的红色大门,镶嵌在欧式风格的门框里,尖顶的框架配着圣母的雕像。轮廓清晰。现在接管的的一对年老的夫妻。带她看房子的是老妇人,安定地说,这里的房子在冬天有很温暖的阳光,可以惬意地在阳光中睡一个下午。帝江点点头,说,这房子我要了。
一切就绪,她就搬进来了。搬家公司的员工把行李,家具放在房间里。其实也没有什么,梨花木的木沙发,一把太师椅。木制的家具有独特的香气和味道。雕花的靠背很别致且简洁。小碎花的抱枕,棉的质地,有一种植物的清香,细小的幸福。坐在沙发上有一种坚硬的厚实感。这是木质沙发给人的提醒,所以常常需要变换坐姿。帝江笑了笑。把她的花儿放在阳台上,让它们享受北京冬日凛冽的阳光和甘冽的空气。楼下种着腊梅,常常有幽香袭来。那是让人愉快的香气。帝江有一个樟木的箱子,有树的辛香。里面存放着十多年的书信,微微泛黄的纸张上写有清晰的字迹,微微向右倾斜。
午后的阳光很宁静。清晰的光线中可以看见上下飞舞的尘屑。墨绿色的水杯在阳光中现出一片绿色的光芒,让人欣喜。帝江坐在阳光中看书,装着白兰地的酒瓶忽然一闪,一道刺眼的亮光倏忽而逝。照在她手中的《诗经》上,正是那句“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”。这是帝江最欣赏的一句话。
铺了满地的杂志和唱片。堆在柜子上的酒瓶,有的空了,有的还有大半瓶,有的只剩一点点。就这样,不管不顾的堆在一起。初春的风花,盛夏的流云,深秋的斜阳,晚冬的纷雪。一年四季的变更,年复一年,从不停歇。不与外人接触,经常呆在家中。听见楼下有人在唱Avril Lavigne的tomorrow。帝江探出头,是一个穿着碎花布衣裙的少女。头发如墨一般乌黑。《诗经》形容女子说是“肤若凝脂”。帝江很喜欢Avril的歌,这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少女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。因而在写作的时候常常听她的歌。时间来过却似从未来过。空闲的时候,她独自坐在木沙发上。木制的沙发不能一个姿势久坐,需要时常变更坐姿才能够长坐,给人以警醒,须时时改变自己。这是木制家具与生俱来的智慧。
当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独处,凝望天空中的云霞,飞鸟。树梢上新绿的叶片,新开的花朵。每每在安静之中,能感受到万物与人同在。是一种超脱。她渴慕安定的生活,但是自己像只警觉的鸟,不停的在飞,不知飞往何处。或许到死亡的那一刻才会终结,落入大海之中。就像烟花飞腾时,无比绚烂,最终也只有这黑漆漆的夜空时亘古不变的。就连那些看似恒定的星辰也是瞬息万变的。这一刻看见的,也许下一刻就成了假象。是无尽的幻想。它们距离地球有几十亿光年甚至是几百亿几千亿的光年。宇宙不停的运动。这一秒存在,下一秒就化作过往。是任何星球的宿命,亦为宇宙的宿命,最后成为一个无,是生之于斯,归之于斯的那个无。她说,世间的一切皆是世间的假象。她相信但也怀疑真理,对身边事物始终保持着警觉。从不松懈,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行为。是在逃避。
她想逃离这里。但离开家时候又会萌发无尽的被遗弃感,是在时间和空间的孤寂。时间上,故迹难觅,故人难寻。一切都不会再重演,翩然远去。徒留白云千载。而在空间上,芳草萋萋,岸芷汀兰。家显得具体而又飘渺。具体到是一湾碧水,几棵小树,半壁青苔甚至是一盏昏黄的灯。而当这厚重的思乡之情化作切实的回乡之路之时,面对看见的没落的村庄总觉得没落无比,一切显得过于逼真,太过直接,诗意顿消。所以她选择不停的来回,没完没了的思念。是内心对世间的一种对峙。她坐在异地的咖啡店里。是个雪夜,大雪纷纷落下,堆积在马路之上。洁白的瓷杯盛着暗褐色的液体,有着浓郁的香气。手边是手写的稿子和花朵素描。她爱美好的事物,爱美好的花朵。始终看着街道上的人们,来来往往络绎不绝。宝马香车的街头充满着新年的气氛。是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息。种种的一切都给人以喜悦。她客居异乡,广场上空有飞腾绚烂的烟火,有带着棉帽棉手套的孩子。她无心写作,只是坐着。她的孤独显得极其迷人。她总说,记忆是条绵延不绝的河流,从拥有洁白雪冠的山顶流下,汇聚成记忆,有始有终,不可从中切断。年少用功读书,背负着极大的压力,成年后离家独自闯荡当一切的一切都是此河的一部分。除夕之夜,漆黑的夜空被明晃晃的灯和烟火映得薄如蝉翼。耳际边是万家的欢欣。
她笑着,走入一片大雪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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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事
2009-04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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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季
2009-0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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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
2008-10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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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03
好不容易,有了写第九篇的欲望。
这几天来一直在休憩,看完了安妮宝贝的《彼岸花》,这是2001年的作品。一个连续的故事“南生”一个很有她风格的名字。安妮宝贝的作品里的人物的名字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。就像是银手镯的厚重感。沉沉的,不向云一样漂浮。一天到晚都在听范玮琪的歌,还有林忆莲的那首《至少还有你》。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,去一次超市就会买回一个杯子,摆在架子上。最喜欢黑人的牙膏,原因就是买牙膏会送一个杯子,收集各种不同的杯子。每个都不同,完全不搭调还硬要把他们摆在一起,若是那些杯子有思想一定恨死我了。
细细翻动自己买的书。不同样的书。很多的书都是自己挑选的,老爸老妈从来不给我买书。他们认为书要自己买才会看,别人买的即使看心思也不在。他们也从不反对我看高出我这个年纪的书。这也让我拥有很多特权在同龄人里特权:当别人还在看中考满分作文时,在我书包里已经放了几本编上号码的读者和小说月报;而当别人还不知道安妮宝贝,郭敬明,韩寒,七堇年……是何许人也是,他们的大作我已经阅读得差不多了。
前几天,老妈给我做了几个橘红色的抱枕,放在床上。橘红的,很耀眼,一天到晚捧在手里,报在怀里,不管是多热的三伏天。就是连晚上睡觉都不放开,老妈说我似乎得病了,紧接着竟然跟我抢了起来。我那个孩子气的老妈。论抢,她定输我,可看在她是女流之辈的份上,我主动放开了。晚上的时候,她居然把我的抱枕全充公了。
下午的太阳很大,刺眼。畏惧这酷热的阳光,自己躲在房间里。用新买的杯子喝一杯绿茶,顶级的龙井茶。六月的时候去湖州的爷爷家给的。一开始似乎还有些隐侧,迟迟没有拿出来,我们离开的时候。爷爷好像挣扎很久的样子,把茶叶来了出来。新买的杯子6块钱,很好看的向日葵,顺便还买一个3块半的调羹。在柄上有一只很高雅的天鹅,修长的脖颈,不羁的神情。时而躺在床上,时而出来走走,看看阳台上种满的仙人掌,油绿油绿的色彩,而却有一种不可逼近的威严。傍晚,老妈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场瓢泼的大雨。雨点打在地面上,灰尘隐隐约约漂浮在空气里。闷热的空气里夹杂着灰色的浮云,雨点接踵地打在这个闷热的世界。老妈没多久就走了,走的时候雨也停了。雨后,灰色退出了天空,但是还带着晦涩,就像哭过的孩子。 -
生如夏花
2008-08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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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
2008-07-27
十几天在练市的日子里里有两天是去上海。16号一大早就乘那种旅游大巴,在车子上和同学叽叽喳喳的聊天,在经过的途中两边都是些面积很大的池塘。小桥,流水,人家,悠悠荡荡的水花泠泠地在水面上荡漾开了。石桥,一块块刻满着沧桑的石头,几百年来固执停留在原本的位置,默默的,桥就这样留了下来。在石头缝里生长出绿色的植物,缠绕着悠悠的拱桥。我猜想,或许在桥上曾经存在过精美的雕刻,现在恐怕没了吧,在岁月的侵蚀下消亡了。沿途的房前屋后都种着许多的树木,郁郁的绿色,一种绿色的分子在空气中不断的运动扩散,来到你的身边。
大部分的水塘都种上了荷花,碧叶连天,让我欣喜的是几乎每个池里都开着荷花。在家乡门前的小塘里我也种了些荷花,可是除了莲叶,几乎是看不见莲花的。今年倒是有了两个细小的花苞,不过开不开花还只是个未知数。只是期待吧,默默的保存心中的一分渴望,简单的向往。
看着高速上变换的地名,我告诉自己,我离南浔越来越远了。我属于安静的人,我自认为我不应该住在繁华的都市里,在那里我会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我只能做一个匆匆的过客,短暂的停留,就像不断迁徙的候鸟,在最平凡的江南小镇,停下我繁杂的脚步,丢弃杂乱的行囊,让自己变得慢慢稳重。这或许是很多人的渴求,让自己有一个真正的归宿。候鸟也会归巢,收敛他曾经搏击过风浪的羽翼。发现自己渐渐喜欢许巍了,原本是很讨厌他的,他独有沧桑的声音就像是归巢的候鸟,在讲述着属于他的故事。边陲小镇的旅行,别致而朴实的手织挂毯,鲜亮的色彩,对称的图案。挂在墙上,一个人孤独的欣赏。淡定的看着,有时会情不自禁地笑起来,连自己都不知道各种的缘由。
走马观花地看着周围的风景,乡村变成都市。
我们停留在海事大学吃中餐。在那个校园里有一大排的香樟和法国梧桐,这倒让我想起南浔一条街上的法国梧桐,交织在一起,有回家的错觉。在上海让我记忆最深的是两杯卡布基诺咖啡。浅咖啡色的液体上飘荡着白色的奶油,甜腻的味道。买了两杯,在车上一边喝一边叽叽呱呱的聊天,解解心中的苦闷。繁华,这两字概括了上海,林立的高楼。用霓虹灯拼成的“CUCCI”的广告牌在阳光下骄傲的笑着。在黄浦江边拿着手中着相机,想用照片刻录下这个城市的样貌,这个令无限的人神往的都市。中西文化在这里有很好的交融。没有香港那么明显,却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,这就是上海。去上海其实并不想拍多少的照片,只是想看看在这个都市里,夜晚灯火阑珊的样子。还怀着和七堇年不期而遇的傻傻幻想。简单的可爱,单纯的渴望。“淡定地看风起云涌”一种高深的境界,不知在那里看见过这句话,总感觉那是很朴素的一个人,温和谦逊的一个人。
怀着小资的心情在上海停留了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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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2
《海豚湾恋人》当初看的时候是因为最爱的许绍洋和林韦君在里面。
《海豚湾恋人》给我留下的印象好像只有一句话,是珊妮说的,晨雾是幸福的白纱。在剧中珊妮幸福的定义很浅,和男主角一起看晨雾,默默的。
真的,幸福的定义很浅。就像看看晨雾那样,简简单单的满足。总是渴望太多,到最后也会失去很多,其实简单的幸福是最美的幸福。不会奢望自己不敢想象的,只是自己去追寻自己要的简单的美好。那种生活必定不会像琼瑶笔下的撼天动地的爱,就像是一杯菊花茶淡淡的,而不是威士忌,不是烈酒。
幸福的定义。我原来看过一幅很美的画卷,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牵着手,一步一步走在静谧的路上。执子之手,白头偕老。这辈子的幸福,平平淡淡的感情,相拥一生。在平凡中度过自己的人生,有你的陪伴,风雨同舟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香樟树,一身平淡的香樟树。
《天外飞仙》一部关于董永与小七的神话。曾经祝福过他们,但后来一悲剧告终,仙凡相隔。但是乍一看,他们也是幸福的,我在天上,你在地上,看似不同,其实亦相同。互相守望的幸福,我能看见你,这就是最美丽的幸福,不求永远在一起,只求彼此心心相系,这也就足够了。不求什么,简单的幸福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