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0-01-16

    槿记 1 - [槿记]

     

    1

    扑火流萤的7月,帝江决定外出旅行,放弃目前的生活,过自己渴慕已久的流浪生活。

    在路上结识了一个男子,他说他叫默生。帝江笑笑说,是爱默生吧。他说,不,是林默生。帝江说,默生,你好。

    晚上帝江和默生出去吃晚餐。在路旁的小摊,那天帝江穿着碎花铺的上衣和旧牛仔布裤子,一双球鞋。上的都是海边的小菜:海瓜子,凉拌海蜇皮,紫菜蛋花汤还有黄鱼。帝江尝了一口海蜇皮,微微有一些辣意,用牙齿咀嚼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帝江说,很像我小时候尝过的。

    帝江伸了伸腿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她的幼时。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的故居,那是在海边的房子。村子里有很多的法国梧桐,盛夏时节层层叠叠的绿荫,阳光从叶片间的缝隙里射入,可以清晰的看见上下飞舞的尘屑。满山遍野种着茶树,修剪得很整齐。初春时采摘新茶,每一亩茶地里都有背着篓筐采茶的人。茶叶的清香在烘焙的时候最味浓郁。茶叶在大铁锅中来回翻转,生发掉水分。和小伙伴们在晒茶场上玩耍,赤裸的脚踝边始终萦绕着茶叶的清香,久久不散。家的旁边中一大棵栀子,奇怪的是从不开花。帝江的母亲说,原本有两棵,后来一颗移栽到了他就再也不开花了。看起来是夫妻树。曾经听过一个很有趣的传闻。有两棵树,是夫妻树,其中一棵死了,另一棵第二天也死了。两棵树的枝条缠绕在一起。

    木质的房屋。硕大的房子原本是大户人家的住宅,解放后久归公家所有。暗黑的的木质结构的房屋,那些木头被南方的梅雨侵蚀,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光泽。幽暗长廊的两边有很多的房间,基本上每户一间。一户人家,四五口人挤在十平米左右小屋内。长廊终年幽暗,有几户人家在门口放了兰花,青色的嫩芽李在修直的茎上。时常可以嗅到那股幽幽的花香。妇女每天去不远处的河里打水,然后用这些清水把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。在这种房子中没有任何秘密,谁家的晚餐多了点咸肉,谁家的夫妻又吵架了……一切都是公开的,她一直在怀念那时的人情。

    后来,随着帝江父亲的经商,他们搬出了那里。

         帝江的学业是在城市里完成的。她的成绩一直很好,考取了好的初中,高中,大学。之后找到一份安定的,在被人看来是一辈子都不用愁的工作,让人羡慕。但她却在工作三个月后,辞职了。家里人很反对,她的母亲问她为什么。她说原因很简单,我感觉我不属于那里。那里的人们每天过着平凡的,划一的,整齐的生活。这种生活我已经厌倦,我已经很努力地完成学业了,也完成了你们的目标了,现在我要过我的生活。她的母亲是个明理的人,她知道女儿。但还是有隐隐约约的担忧,思考了一夜之后。第二天,对帝江说,去过你自己的生活。但不能向家里拿钱。这三千块是给你的。帝江说,好。然后离开。

      “帝江”在《山海经》中是能歌善舞的神鸟。

       帝江开始在一些酒吧里当驻唱歌手。每天画着浓厚的妆,在一片霓光中唱出内心的声音。她唱的大多是蓝调,那是黑人的音乐。唱完一首后,她下台休息。吧主递里一杯冰水过来,她接过来一口全喝了下去,清清嗓子,然后走出酒吧,那沉闷的空气快让她窒息。她拿出纸巾把口红擦去,脱掉高跟鞋,赤脚走在马路上,就像小时候赤脚在晒茶厂的道场上行走一样。夜阑无声,四周阒静,她一边走一边笑。

       好了不说了,帝江笑了笑,你烦了吧。默生摇摇头。小贩要收摊了,空气都是食物的气息。他们都喝了点酒,脸庞微微发红。他们伸了伸手,然后开始笑了起来,帝江唱起歌来。默生安静地听着。夜空上久久回荡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28

    生活 - [槿记]

    晚饭 海鲜牛肉汤

     

     

    自家的花茶

    有时候失眠到凌晨,看见开始发白的天际和路灯。

    门口的咖啡屋营业到凌晨,有细微的灯光。

     

    凌乱的桌子,各种杂志教科书堆在一起。

     

    很久没有拍过照片了,吃饭的时候拍了几张。祖母和我提及她在乡下的生活,说,每天都看动画片,弄得自己像个小孩子。人越老就越是个孩子,每个人都是这样。所以要人的疼爱才可以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08

    - [浮云]

    同学家的天井

    同学家门口的月季和葡萄藤

    后门口的天空

     

     

    很少来写点东西,觉得生活太过忙碌。辛辛苦苦地经营。

    昨天寝室最小的同仁十六岁酒,只觉得无趣,倒是拍了几张照片。仅此而已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0-06

    流亡 - [浮云]

    槿记手稿

    影子

    阳光中的木芙蓉

    今天是十月六日。下午一点多走出家门,阳光倾城。走在家门前的小花园里。

    1 钓鱼人

    头被晒得很烫,把手伸进头发中,明显感受到一种热度。这里竟如此荒凉,丝毫没有往日的生机。路上积满了泥石,步履维艰。我拿着相机悠悠的走着。脚上托着一双布鞋,黑色的面。

    小平台上有人在钓鱼,是个年轻男子。我走上前,他的桶里毫无收获。我很佩服那些有耐心钓鱼的人,从小我即使一个缺少耐心的人。学围棋的时候坐不住,一个劲的喝水。杨扬老师来拧一下耳朵,就认真上课了。很快就做出了题目(学围棋的时候要学棋谱,做题)。别人说我是欠打。

    2 木槿

    木芙蓉开得很好。在最顶端。我记得去年木槿开的时候是和鹤立一起去湖州参加信息技术的竞赛。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。熊猫找过我让我继续参加,被我一口回绝。那时候是为了陪鹤立去的。现在主客都走了,我还有什么好陪的呢?算了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0-02

    槿记 - [槿记]

     

    诗经》里说“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帝江是个独来独往,我行我素的女子。她住在一个小公寓里,是英国人所留下的,中西合并的建筑,既有西式建筑的精致但又不失沉稳。一扇破旧的红色大门,镶嵌在欧式风格的门框里,尖顶的框架配着圣母的雕像。轮廓清晰。现在接管的的一对年老的夫妻。带她看房子的是老妇人,安定地说,这里的房子在冬天有很温暖的阳光,可以惬意地在阳光中睡一个下午。帝江点点头,说,这房子我要了。

    一切就绪,她就搬进来了。搬家公司的员工把行李,家具放在房间里。其实也没有什么,梨花木的木沙发,一把太师椅。木制的家具有独特的香气和味道。雕花的靠背很别致且简洁。小碎花的抱枕,棉的质地,有一种植物的清香,细小的幸福。坐在沙发上有一种坚硬的厚实感。这是木质沙发给人的提醒,所以常常需要变换坐姿。帝江笑了笑。把她的花儿放在阳台上,让它们享受北京冬日凛冽的阳光和甘冽的空气。楼下种着腊梅,常常有幽香袭来。那是让人愉快的香气。帝江有一个樟木的箱子,有树的辛香。里面存放着十多年的书信,微微泛黄的纸张上写有清晰的字迹,微微向右倾斜。

    午后的阳光很宁静。清晰的光线中可以看见上下飞舞的尘屑。墨绿色的水杯在阳光中现出一片绿色的光芒,让人欣喜。帝江坐在阳光中看书,装着白兰地的酒瓶忽然一闪,一道刺眼的亮光倏忽而逝。照在她手中的《诗经》上,正是那句“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”。这是帝江最欣赏的一句话。

    铺了满地的杂志和唱片。堆在柜子上的酒瓶,有的空了,有的还有大半瓶,有的只剩一点点。就这样,不管不顾的堆在一起。初春的风花,盛夏的流云,深秋的斜阳,晚冬的纷雪。一年四季的变更,年复一年,从不停歇。不与外人接触,经常呆在家中。听见楼下有人在唱Avril Lavignetomorrow。帝江探出头,是一个穿着碎花布衣裙的少女。头发如墨一般乌黑。《诗经》形容女子说是“肤若凝脂”。帝江很喜欢Avril的歌,这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少女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。因而在写作的时候常常听她的歌。时间来过却似从未来过。空闲的时候,她独自坐在木沙发上。木制的沙发不能一个姿势久坐,需要时常变更坐姿才能够长坐,给人以警醒,须时时改变自己。这是木制家具与生俱来的智慧。

    当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独处,凝望天空中的云霞,飞鸟。树梢上新绿的叶片,新开的花朵。每每在安静之中,能感受到万物与人同在。是一种超脱。她渴慕安定的生活,但是自己像只警觉的鸟,不停的在飞,不知飞往何处。或许到死亡的那一刻才会终结,落入大海之中。就像烟花飞腾时,无比绚烂,最终也只有这黑漆漆的夜空时亘古不变的。就连那些看似恒定的星辰也是瞬息万变的。这一刻看见的,也许下一刻就成了假象。是无尽的幻想。它们距离地球有几十亿光年甚至是几百亿几千亿的光年。宇宙不停的运动。这一秒存在,下一秒就化作过往。是任何星球的宿命,亦为宇宙的宿命,最后成为一个无,是生之于斯,归之于斯的那个无。她说,世间的一切皆是世间的假象。她相信但也怀疑真理,对身边事物始终保持着警觉。从不松懈,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行为。是在逃避。

    她想逃离这里。但离开家时候又会萌发无尽的被遗弃感,是在时间和空间的孤寂。时间上,故迹难觅,故人难寻。一切都不会再重演,翩然远去。徒留白云千载。而在空间上,芳草萋萋,岸芷汀兰。家显得具体而又飘渺。具体到是一湾碧水,几棵小树,半壁青苔甚至是一盏昏黄的灯。而当这厚重的思乡之情化作切实的回乡之路之时,面对看见的没落的村庄总觉得没落无比,一切显得过于逼真,太过直接,诗意顿消。所以她选择不停的来回,没完没了的思念。是内心对世间的一种对峙。她坐在异地的咖啡店里。是个雪夜,大雪纷纷落下,堆积在马路之上。洁白的瓷杯盛着暗褐色的液体,有着浓郁的香气。手边是手写的稿子和花朵素描。她爱美好的事物,爱美好的花朵。始终看着街道上的人们,来来往往络绎不绝。宝马香车的街头充满着新年的气氛。是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息。种种的一切都给人以喜悦。她客居异乡,广场上空有飞腾绚烂的烟火,有带着棉帽棉手套的孩子。她无心写作,只是坐着。她的孤独显得极其迷人。她总说,记忆是条绵延不绝的河流,从拥有洁白雪冠的山顶流下,汇聚成记忆,有始有终,不可从中切断。年少用功读书,背负着极大的压力,成年后离家独自闯荡当一切的一切都是此河的一部分。除夕之夜,漆黑的夜空被明晃晃的灯和烟火映得薄如蝉翼。耳际边是万家的欢欣。

    她笑着,走入一片大雪之中。

  • 2009-04-18

    城事 - [浮云]

     

    很久没有出去拍照片了。第一张是回家时看到的灿烂油菜花。后一张是家门口的香樟树。

    我要出去啊

  • 2009-01-09

    秋季 - [浮云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10-02

    摄影 - [浮云]

  • 2008-08-03

    |9 - [浮云]

    好不容易,有了写第九篇的欲望。

    这几天来一直在休憩,看完了安妮宝贝的《彼岸花》,这是2001年的作品。一个连续的故事“南生”一个很有她风格的名字。安妮宝贝的作品里的人物的名字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。就像是银手镯的厚重感。沉沉的,不向云一样漂浮。一天到晚都在听范玮琪的歌,还有林忆莲的那首《至少还有你》。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,去一次超市就会买回一个杯子,摆在架子上。最喜欢黑人的牙膏,原因就是买牙膏会送一个杯子,收集各种不同的杯子。每个都不同,完全不搭调还硬要把他们摆在一起,若是那些杯子有思想一定恨死我了。

    细细翻动自己买的书。不同样的书。很多的书都是自己挑选的,老爸老妈从来不给我买书。他们认为书要自己买才会看,别人买的即使看心思也不在。他们也从不反对我看高出我这个年纪的书。这也让我拥有很多特权在同龄人里特权:当别人还在看中考满分作文时,在我书包里已经放了几本编上号码的读者和小说月报;而当别人还不知道安妮宝贝,郭敬明,韩寒,七堇年……是何许人也是,他们的大作我已经阅读得差不多了。

    前几天,老妈给我做了几个橘红色的抱枕,放在床上。橘红的,很耀眼,一天到晚捧在手里,报在怀里,不管是多热的三伏天。就是连晚上睡觉都不放开,老妈说我似乎得病了,紧接着竟然跟我抢了起来。我那个孩子气的老妈。论抢,她定输我,可看在她是女流之辈的份上,我主动放开了。晚上的时候,她居然把我的抱枕全充公了。

    下午的太阳很大,刺眼。畏惧这酷热的阳光,自己躲在房间里。用新买的杯子喝一杯绿茶,顶级的龙井茶。六月的时候去湖州的爷爷家给的。一开始似乎还有些隐侧,迟迟没有拿出来,我们离开的时候。爷爷好像挣扎很久的样子,把茶叶来了出来。新买的杯子6块钱,很好看的向日葵,顺便还买一个3块半的调羹。在柄上有一只很高雅的天鹅,修长的脖颈,不羁的神情。时而躺在床上,时而出来走走,看看阳台上种满的仙人掌,油绿油绿的色彩,而却有一种不可逼近的威严。傍晚,老妈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场瓢泼的大雨。雨点打在地面上,灰尘隐隐约约漂浮在空气里。闷热的空气里夹杂着灰色的浮云,雨点接踵地打在这个闷热的世界。老妈没多久就走了,走的时候雨也停了。雨后,灰色退出了天空,但是还带着晦涩,就像哭过的孩子。 

      
  • 2008-08-02

    生如夏花

     

    在同学会时公园里拍的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在家门口拍的荷花的照片。

     

    我是一个喜欢莲花的人。喜欢它们不同姿态,不顾这个世界各种喧嚣。独自保持一种不羁的情感,自由在水里生长,不管岸边的人的议论,它就是它一种从不唐突的绽放,不为谁绽放,不为谁凋零。年华的光彩,短暂,但是无悔。